怪蜀黍是什么意思(怪蜀黍是什么意思表达了什么)

我老板一下子扑到我怀里,指着我的相亲对象说:「姐姐,这个怪蜀黍是谁?」

对方直呼:「高!高!高!这是高手!」

我:「哪里来的神经病?退!退!退!」

1

我跟我老板正坐往云南出差的飞机上。

只是现在的氛围不太对。

江祁年坐在我右边。

我左边坐着的是我上周的相亲对象,梁子昂。

知名大学的教授,谈吐不凡,温文尔雅。

金丝眼镜框在高挺的鼻梁上,让人莫名的有种斯文败类的意味。

他贴心地将毛毯盖在我的腿上,朝我微微一笑。

「皖月,上次学校临时有事,聊得匆忙,我向你赔罪,下次我带你去我学校逛逛。」

成年人的暗示往往不需要非常直接。

再次约见面就表明,我对你印象不错可以继续发展。

没等我回答,右边传来声响,

「怎么?上了半辈子学了,学校还没逛够。」

我侧过脸瞪了江祁年一眼。

阴阳怪气给谁看。

我回过头朝梁子昂愧疚一笑,却不知怎么回应。

答应下来担心人家误会,在第三个人在场的情况下拒绝,又太下了对方的面子。

于是我选择装聋作哑。

假装犯困,戴上眼罩世界清静。

装着装着就真的犯起了困,睡过去前隐约听见右边人哼了一声。

下飞机后,与梁子昂礼貌道别。

「知道的是相亲对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对象呢。」

江祁年环臂讥笑,继续阴阳怪气。

「你有完没完。」

今天出门忘吃药了吧。

要是之前我还能看在他是我老板的份上,让他三分。

现在坐飞机腰酸屁股痛的我,忍无可忍。

于是直到目的地我俩都没说话。

莫名冷战,不过从小到大都是江祁年先忍不下去开口搭台阶。

本地项目负责人看着泛着冷气的二人,战战兢兢地开口,

「江总,您今天赶来也累了,要不先去休息,明天我在带你们去景区试点。」

江祁年余光瞥了我一眼,应声答应下来。

第二日,我们早早去景区选址,正商讨着后续施工。

我注意到江祁年不见了,众人停下来欲寻。

突然他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身上沾了些泥土树叶。

他把手背在后面,三言两语将这茬敷衍过去催促众人继续前进。

我狐疑地盯了两眼,江祁年避过我大步向前。

午饭时,桌子上端来了一盘其貌不扬的蘑菇

好像摆了几个字母,不过我没太看清。

我最爱吃蘑菇,但受网络影响,云南的蘑菇我不太敢吃。

于是我没再看那盘菜,绕过它去宠幸其他美食。

正吃着,一道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我,我想不注意都难。

一抬头就见江祁年一脸幽怨。

他又发什么疯?

过了两秒,江祁年频频伸筷夹我面前的蘑菇。

「你不是不喜欢吃蘑菇?」

我忘记了我们还在冷战,贸然开口。

当然见他吃蘑菇的惊讶远远大过二人幼稚的冷战。

江祁年此人不仅毒舌傲娇,而且挑剔的很。

不喜欢的东西基本连碰都不碰。

「现在喜欢。」

说着,江祁年得逞地朝我一笑,微挑眉头,仿佛在说,这次终于是你先忍不住了。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返程的飞机上,江祁年一直保持着好心情。

正洋洋得意着,他猛地打了个嗝,面色渐渐变红。

眼神逐渐迷离,侧过脸朝我问道,

「你是谁?」

跟我玩这套,不好意思,婉拒。

「我是你老母。」

2

从飞机上下来,我带江祁年直奔医院。

作为金牌秘书。

我谈得通商务,做得好合同。

打得了蟑螂,斗得过流氓。

可我真的搞不定吃了致幻蘑菇的江祁年。

吃了野生蘑菇的江祁年幸运中奖。

医生说并无大碍,休息几天等效果过去就好了。

红伞伞,白杆杆,吃完躺板板。

「妈妈,江江不会穿袜袜!」

乖,自己人,别开腔!

一个米八几的大汉坐在病床上费劲地穿着袜子。

这个如同智障的成年儿童是我的老板。

「妈妈,你怎么不理江江。」

清冽干净的声音传来,二十好几得男人正嘟着嘴,一脸埋怨。

眼睛!我的眼睛!

我任命地帮江祁年穿上袜子,避免他再开腔,我拉着他迅速出门,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一下飞机就直接来的医院,现在我要带他回家,让他找他亲妈!

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想去他家,因为江阿姨一见我,就喊我,

「儿媳妇!」

五十多岁的江阿姨依旧容光焕发,声音洪亮。

「儿媳妇你来啦!快进来,你们不是出差去了吗?」

「来得正好!最近晓东自学了美发,看他给我搞得发型,怎么样?」

江阿姨的短发被烫成小卷,一窝蜂地堆在头上。

她伸手托着卷发,往上撑了撑给我展示。

我看着她满头卷发受力弹了弹,脑中响起熟悉的『包租婆!怎么又没水了!』,一时忘记自己来得目的。

「蘑菇!」

江祁年突然从我身后跳出来,指着自己亲妈喊道。

「……」

空气凝滞了几秒,倏然利声划破死寂。

「臭小子!敢说老娘像蘑菇!」

江阿姨怒火上头抄起门口的鞋拔子,愤然向江祁年挥去。

江祁年逃跑中不忘作死,「蘑菇!会打人的蘑菇!」

十分钟后,江祁年朝着我站的方向求救。

「妈妈救我!」

「现在知道喊妈了!晚了!」江阿姨紧追不舍,将鞋拔子舞的虎虎生威。

江祁年回头看了一眼,连忙加快步伐,保命要紧。

半小时后,沙发上坐着气喘吁吁的两人。

剧烈追逐后江阿姨的卷发丝毫没乱,不得不说托尼·晓东审美不行,手艺不错。

率先缓过劲来得江祁年瘪瘪嘴,眼泪在眼眶打转,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他扑倒我怀里,控诉道,

「妈妈,蘑菇打人好疼,江江痛痛!」

喜当妈是一种什么体验?

谢邀,尴尬地满地拉 shit。

「等等,他刚叫你什么?」

江阿姨一脸震惊,擦汗的动作僵在原地。

随即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

「哦~~,我知道了,情趣,情趣。」

看着江阿姨一副懂得都懂的样子。

我无奈扶额,将事情和盘托出。

不料抬头见江阿姨一脸兴致勃勃。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儿媳妇啊,不,月月,你看祈年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离不开你的,所以……」

江阿姨一脸愧色,

「你看,这些日子能不能把他带在身边,你们俩从小就认识,阿姨最信任你了。」

江阿姨眨巴眨巴眼睛,诚心恳求。

我看了眼身边正抱着我胳膊,嘴里念叨着要吃蘑菇的江祁年。

生活不易,猪猪叹气。

3

本来想直接回家,江祁年非吵着要吃零食。

看着江祁年渴望的小眼神。

无痛当妈的我大笔一挥,买!给我大儿买点零食怎么了。

直到……

「江江乖,咱们不买。」

江祁年正抱着一个飞机模型,吵着要买。

我一看价钱,瞳孔地震。

连忙让他把东西放下。

「我要!我就要!」

江祁年紧抿着嘴,倔强地不愿放手。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老板的份子上,我打洗你哦。

「江江,这款模型家里都有一个了,咱们买其他的,好不好?」

我拿出这辈子所有的耐心,心平气和地同他商量。

话语温和,实则我眯起眼睛,透出威胁意味。

眼神在说话:你要是再熊,我就打洗你哦。

江祁年咽了口唾沫,缓缓把模型放下。

「妈妈,江江突然不想要了。」

破产危机解除。

我拽着江祁年往生鲜区走去。

平时能在超市闲逛很久的我,今天决定速战速决。

这时迎面走来一位妈妈,她推着购物车,一个小男孩坐在车子里。

江祁年停在原地,我用力拽了两下,没拽动。

只见他直勾勾地看着那男孩。

然后又一脸期待地看向我。

「没门。」

我面无表情地拒绝。

先不说我能不能推动,就说那个推车能装下你这么大个人吗。

路过那对母子时,江祁年不知又看到了什么。

硬拉着我往玩具区跑去。

本人无力反抗,已躺尸。

「妈妈,我要这个!」

江祁年指着塑料奥特曼,一脸兴奋地蹦了两下。

要是他有尾巴,估计都能摇成螺旋桨原地上天了。

我向来看不惯江祁年得意的样子,此时恶趣味上头。

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奥特曼。」

果然,江祁年面色骤变,一副世界上从此失去了光的样子。

真奇怪,明明我应该幸灾乐祸的。

怎么还有点于心不忍。

江祁年现在智力堪比三岁小孩,又不是那个毒舌抠门怪,我跟他计较什么。

我刚想开口安慰他。

只见江祁年眼泪迅速上涌,一滴滴晶莹连串落下。

他瘪瘪嘴,嚎啕大哭起来。

我眼见周围人听到声响向这边围来。

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着眼泪,惊慌失措道,

「江江乖,我刚才是……」

没等我说完,江祁年哭坐在地,顺势一躺。

双手双脚扑腾地拍打着地,时不时再来个翻滚。

嘴里不依不饶,「我要奥特曼!我就要奥特曼!」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我面色铁青。

刚才的心疼都喂了狗!

咬牙切齿道,

「买!我给你买,你以后可千万别后悔!」

江祁年听此,迅速停止哭嚎,从地上一跃而起,抱住我大声喊道,

「谢谢妈妈!」

众人「!!!!!!!!!」

不知道超市地砖的缝儿够不够宽。

得到了心爱玩具和本人再三承认世界上存在奥特曼的江祁年高兴死了。

呵呵,我也快死了。

赶紧结完账回家吧,不要再出幺蛾子了。

早知道就点外卖了,何必带着个累赘来超市呢。

就在我默念老天爷保佑的同时。

犹如催命的声音再次响起,「妈妈,神经病是什么意思啊?」

我一怔,「你从哪里听来的?」

「就刚刚拿奥特曼的时候,有个阿姨朝我说得呀。」

江祁年歪歪头,一副好奇求知的模样。

一股怒意涌上心头,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这么说他。

看着江祁年成熟俊朗的脸上露出不符合年岁的可爱。

我温声宽慰,

「就是夸你可爱的意思。」

「真的吗?」

我点点头,看着江祁年勉强相信的样子舒了一口气。

一口气还没完全舒出,就被他的下一句话生生噎住。

「妈妈,你也神经病!」

我谢谢你。

4

终于顺利到家。

我叫江祁年自己去玩。

差不多做好饭,我敲了敲紧闭着的门。

「江江小朋友,出来吃饭。」

良久没人回应。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连忙打开门,只见江祁年端正地坐在椅子上,身上披着我给他新换的海绵宝宝床单。

又抽啥风呢?

「狗奴才,怎么现在才传膳。」

我猛地把门关上。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重来。

「该死,竟敢无视朕,你该当何罪!」

??这是……变异了?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狗都不吃!」

江祁年身上拢着他叫做龙袍的床单,昂首挺立,面露嫌弃。

「皇上,这已经是宫里最好的菜了。」

凑合着吃吧你。

「什么?这这这!最好?」

江皇帝受到打击,震惊在原地。

不停嗫嚅,「天要亡我,天要亡我……」

我按住不停跳动的太阳穴,忍住不动手。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门铃响起。

我逃也似的跑去开门。

这个时候别管是谁,都是我的救星!

一打开门,江阿姨和江晓东拎着个行李箱站在门外。

「皖月姐,我哥呢?我跟我姑给他送行李。」

江晓东剃了个寸头,也许是下手太重剃得过于短。

薄薄的一层发茬透出头皮的肉色。

我刚要把江祁年的最新情况说出来。

江祁年猛地从我身后窜出,把我挤开。

一把将自己表弟抱在怀里,哽咽道,

「大师!国运艰难,还望您为朕指点迷津,待您圆寂后,朕必定为您铸就金身!」

江晓东「?????」

我哥脑子瓦特了!

江阿姨「?????」

这号算是废了。

我「………」

江祁年干嚎了一会儿,见没人理他。

缓缓松开江晓东,转头凝视江阿姨。

不可思议道,

「哪来的蘑菇?」

江阿姨礼貌微笑,握紧拳头深呼吸两下。

默念这是亲儿子,亲儿子。

江祁年嗅到空气中的危险气息,悻悻开口,

「朕……要去如厕。」

说完嗖地钻进厕所,落荒而逃。

我扶着作痛的头,与对面二人无言相对。

江晓东拍拍我的肩膀,一言难尽,

「……皖月姐,辛苦了……」

江晓东扶着快要气晕的江阿姨坐在沙发上。

我刚想安慰江阿姨,叫她不要把江祁年的话放在心上。

就听见厕所门砰地一声从里面踹开。

江祁年左手里拿着晾衣杆,头上戴着我的发箍。

微弯着腰,右手指掐着垂置在胸前,不时地挠两下腮颊。

倏然晾衣杆指着向江阿姨方向,大喝道,

「逮!蘑菇精!放开我师父!」

5

最后以兄弟二人双双进医院结尾。

说来滑稽。

江大圣被蘑菇精抢夺金箍棒打晕进院,江玄奘拉架间被大圣误伤。

我坐在病房外面无奈扶额。

不知道这场闹剧什么时候是个头。

看着窗外暗沉的天色,不知怎么想起小时候的江祁年。

黑溜溜的眼珠专注地看着你,像个跟屁虫似的整天跟在我身后。

乖乖地唤着我的名字,让人忍不住地想欺负。

那时江阿姨与江叔叔正闹离婚。

江阿姨年轻时性格更加火辣强势,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

因为江叔叔出轨的事二人吵得不可开交。

江祁年蹲在门外,捂着耳朵不敢回家。

冬天的夜来得早,隐约能听到外面簌簌的风声。

老居民楼里的灯年久失修闪烁了两下彻底坏掉。

我那时还是父母都爱着的小孩,不理解小江祁年为什么难过流泪。

我把妈妈给我买的红色毛线帽戴在他头上。

只能隔绝些许嘈杂,但也聊胜于无。

江祁年抬起头,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

不知是哭得还是冻得。

他说,「皖月,我好害怕。」

我说,「没事,我保护你。」

思绪被打断,护士说江祁年醒了叫我们进去。

医生在他病床前按例询问,见我们进来。

指着我问,「她是谁?」

「宋皖月。」江祁年如常回答。

随后又指向江阿姨询问是谁。

「我妈。」

我和江阿姨同时松了口气。

医生也放下心来,决定给江祁年减少药量。

我见江祁年一直盯着医生不转眼珠,好奇心起。

我指着医生问,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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